听他这麽一说,我眨了眨眼,又回头看看厅内状况。
照这个情形今天应该走不成了,他们百般客套根本轮不到我说话,这麽无趣老实说我一直站着是挺闷得。冷大哥也是光忙着说话,没空理我。
我再一回头,「去哪玩?」玩确实b听古人讲古还有趣多了。
「跟我走。」瞧他一副J计得逞的模样,迈开脚步往後院方向走去。
「昨天我也被那群客人荼毒了一整晚。」走廊上,司徒策苦笑,耸耸肩露出莫可奈何的表情。
「荼毒?」
「昨天傍晚爹将我找去,说是庄里有贵客临门,於是就忙了一整晚,各种嘘寒问暖样样来,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场合。」说着,他拿出他的标准配备──白扇,搧了搧。
原来昨晚不见他的踪影是这个原因啊。
这家伙自视甚高,在庄里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那群高人面前还得必恭必敬的,也难怪他不喜欢。
「嗯……难怪你昨晚就这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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