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蒙着眼,只会嗯嗯嗯地哭Y,嗓子都渐渐变得沙哑,像被沙石磨磋,粉nEnG的肥r水波一样震颤,随着激烈的动作飞速晃荡。

        &流过肚子被堆叠的软r0U间,还在往下,流进她腻白的、有一处一突一突的小腹。

        “哥哥、哥哥、啊呜……哈啊……呜呜……”她哭叫着,声音和视线都在颠簸中迷乱失真,泪水乱飞,被叠成这样,被压住的手臂还在竭力地挣动,细白的手指向上,痉挛一般要抓什么。

        脑海仿佛被妹妹cHa0红的脸、晃动得头晕目眩的粉r和正吞吃他狂泻的靡YAn小b尽数侵占,他看不到听不到别的,只能停不下来地cg,不能如她的愿不能S给她、要把她c得再也生不出这样的念头。

        可是妹妹在呼唤他。

        明明已经话都说不清楚,一张口就是涎水流溢,被cg得像从脆弱袒露的腿心被活生生劈开,可怜娇弱的孩子,ysHUi已经流到,这样狼藉满身,却只是乖顺的,眉眼柔柔地弯下,娇声向他讨一个拥抱。

        “哥哥、要抱呀……”妹妹在0涌的颠簸中,微笑着眨眨眼,晶莹的泪串淌下。

        双臂深深箍进她背后的一刻,谢玉里埋在妹妹身上,完成了第一次SJiNg。

        当谢玉里告诉妹妹,他在成年那年就做了结扎,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

        她意识有点不太清醒,眼皮懒懒的睁不开,汗津津的酡红小脸侧着,伏在床面上被他顶得一蹭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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