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得骇人。谢橘年强压着心脏的怦动,和羞耻,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看过一个男人的X器。

        纵然被c过无数遍,甚至用嘴巴吃过一次,可从没有撇眼瞧过,总觉得看一眼就会被烫得很脏。

        只是一个因为各种缘由被他们使用,惩罚,掠夺,羞辱与取悦,用来掌控她一文不值的y堕身T,带来痛苦远甚欢愉的道具。

        颜sE都不算难看,可总太过狰狞,立在或冷淡或狂热的神情下,像只是一份惺惺作态的丑陋。

        那么不堪,让人惊惧。

        而此刻的当下,她仍然无法控制下意识惯X而生的畏惧,可心态却完全翻覆。

        谢橘年Sh漉漉的眸光颤怯却不移。面sE渐渐酡红,像醉了酒。

        深红水亮的sE泽,血管膨出,筋络虬结在柱身,过于粗硕的一根,Sh沉沉打在哥哥白玉般的小腹。

        暗红sE的顶端隙孔在她yu拒还迎又清亮亮的注目下,又泌下一小GU清Ye。

        眼皮偷掀着往上,对上哥哥正望定她的眼,像漆静的海面,任底下yucHa0翻涌,依旧面如沉璧,只眼尾洇开着桃r0U捣烂般的漂亮yu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