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看出来了,她这么无能没用的妹妹,能藏住什么呢。与其说在撕咬他的唇,更不如说想撕咬他的心,她恨得想把哥哥吃下去。

        谢玉里的脸上不曾出现惊诧和痛意,只是眉眼愈发深邃幽沉,紧紧攫住她,像凶猛的兽无声扼住弱小猎物的咽喉,他盯着她,b她更想吃掉她,似乎是想在一场跨越物种的媾合之后再一点一点吞吃入腹。

        或许哥哥从来不是月,或许他一直都在烂泥里,或许他们其实那么像。

        她咬得那么用力,痛感已经蔓延至整个口腔,一片钝钝的麻,唇舌都破了,下唇内更是被她的虎牙喇开一道血口,和她接吻开始变成狂热的快感中夹杂血淋淋的苦腥和cH0U痛,这种感受很快让他上瘾,更加B0发,他在妹妹亲手给予的疼痛中甘之如饴。

        血是苦的,可除此外的一切都是甜的。

        甚至渐渐开始觉得不够,不满足,还想要再强烈一点、再痛一点,最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活生生地被妹妹一点一点地撕咬开血r0U,他发疯一般想看到自己的r0U被妹妹咽下去…她还是不够狠心,真的吃掉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不可能有任何抱怨,可她仅仅给予这点微弱痛意,她还是不够Ai他。

        随着血腥味越吃越多,越吃越浓郁,她简直被被迫不断咕嘟咕嘟咽下哥哥的血水弄得想呕,胃酸一阵一阵翻涌上来,可每一次想吐的,都被哥哥温柔而强势地及时吞x1。

        她头昏脑胀,泪如雨下,连哭咽声都发不出,和哥哥主动的接吻渐渐变成在上刑。他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她甚至希望他愠怒地咬回来,让她也流和他一样多的血,或者一把推开她,最好扯开门让她滚,大声唾骂她不识好歹,哪怕是打她一巴掌,那多好呢,那将会成为此刻能感受到的最鲜活的甜蜜,当真正尝到哥哥血Ye的味道,顺着喉管流下,她却被腐蚀得发出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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