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知道她的衣服有问题在哪里,在如海藻般铺散开的头发掩盖下,只是一件浅h的小短衫,并没任何亮眼之处。

        除非有第二个人,可以像霍煾那样,拨开那些头发,轻轻捻起那绷在锁骨之上的细绳。

        恍惚间,颈带被他用了点劲挑开了,细如流丝的一线湖蓝sE被抻长,紧紧依附在漆黑警棍上,领口瞬间被撑开,肩颈处的肌肤lU0露出来,甚至一小片丰润的xr若隐若现。

        她愈发垂下颈子,难堪畏惧地侧过脸去,小半张柔美的面颊像一枝将将被折下的粉白sE花bA0,强忍着对即将走向枯萎的惊惶。

        却因此更显露出一侧蜷缩着的肩头,一切被他坦荡的,近乎贪婪地尽收眼底,身T某处泛起隐秘而悸动人心的情动,可面上仍是沉稳,自持,眼眸敛下遮住所有光,军服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青年军官仿佛只是在有条不紊地例行公事,用粗y的警棍训诫一个可怜又无能的小罪犯。

        那训诫的工具往下滑,在小罪犯纤细的锁骨上摩挲,又往下,抵住那起伏不已的、鼓起的rr0U,她已经忍不住在轻声啜泣,双睫颤动着,一滴泪珠滴落在正狎昵施暴的黑物上,随即啪嗒啪嗒,像一阵断续晶莹的雨,淋Sh了那根警棍,也将她的x前洇得Sh透,贴在皮肤上,慢慢浮现出那条将将遮住蓓蕾的x衣弧线,她的哭泣和呼x1随着半隐半现的x脯逐渐变得sE情起来。

        而这一切她毫无所觉,眼前全部被泪水占据,只是在专注且无助地哀泣着。

        可怜的少nV罪犯不知道还能招供什么,她丝毫不知导致她落到这样一个四面无援的境地的从来不是犯了什么过错,而是,她自己本身,就是那唯一的罪恶。

        和她玩这样的游戏很刺激,尽管过程中每一秒,都需要付出同等刺激程度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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