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年怔怔抬起头,仰望着眉头敛起,面容沉静到近于冷漠的哥哥,原来他那双清冽漂亮得像鹿眸的眼里,也可以发出这样高居上位的掠食者的冷光。
她心中浮起迷茫,或许就像她和她藏起的心魔,她第一次意识到,或许哥哥也是多面的。
他还在继续道:
“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朝我发泄,只除了一条。”
“谢橘年。”
他在唤她的名字,这同样也是第一次。
他的目光从高处笼罩住她,那双黑瞳像几百英里以下的深海,将汹涌的暗流都压藏起来,只余表面沉静的假象。
放缓语速,近乎逐字逐句这样说出:“我从来没有教过你,可以拒绝我、推开我。可以用这种冷淡不堪的态度对待我。”
谢橘年浑浑噩噩地静听,却突然生出想把手和脚,还有全身都缩起来的想法,缩回土里,缩回蛹里。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另一面的哥哥,让她感到陌生,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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