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窗沿,滴答,滴答。谢橘年扬起头,目之所及处,绚烂的云层正被一架飞机遥遥穿刺过,留下一条正不断延伸出去的迤逦线路。
她又产生一个可笑想法。如果,再见到他,或许就只能是当下这幅场景。
载着他的飞机碰巧飞过她头顶的上空,然后便是永远的飞过。她只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可以视线追逐他恋恋不放。
他看不到,只有自己知道,所以,再卑微也没关系。
很快,那架飞机便如鱼入大海,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谢橘年慢慢收回探出窗外的身T。
目光飘忽回屋内。
床上,衣裙叠放得整整齐齐,那是Ari送的,她并不打算带走。明天就出去了,她把屋内一切都细致地归置如初。
身上已经换回洗净的穿到警局的那套绯红薄裙,鞋子她没找到工具刷,泥渍已和布料融为一T,所幸晒g了,没什么味,她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准备明天穿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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