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只负责记录案件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们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强制隔离。”

        “哦,让我去申请吗?警官先生你应该没有权限,那让我妹妹去申请?”霍煾笑了,眉眼间那点不清不楚的YAnsE又流露出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她不会。”

        “我只是摔一跤,她都会流眼泪,怎么办啊,可怜的小宝宝,她心好软的。”

        “警官先生,我认为你问到现在并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你现在能初步对这件事做出判断了吗?”

        &感到无力,确实是头一回面对这么寡廉鲜耻的人,现在一句话又将他们的位置调转,好像是上司在盘问下属的成果。

        他咽下x口那阵翻腾的恶气,绷着脸坐下,扶正笔电,“好,霍先生,请你详细告诉我那晚发生什么,你又做了什么。”

        霍煾轻笑点头,像欣慰他终于回到正轨,说道:“我回到家,发现她又不在,之前也和你提了,越来越管不住她,我感到力不从心,你知道,我对她一直抱有那种特殊感情,很正常吧?警官先生,想必你作为男人也能理解,不Ai上她才是怪事,而我作为她的哥哥,亲生的,我一直坚信妹妹是上天从她出生那刻起就送给我的礼物,把我们的筋脉割断靠在一起,是可以融为一T的,没有人会b我们更亲密。”

        霍煾眯着眼,像陷入某种极富x1引的甜蜜的情感之中,娓娓诉说,他的嗓音轻而柔,像卧进一片绵白柔软的棉花地。

        可一语毕,他的话音又变了,变得不稳,含着些病态的不甘和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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