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忆及此,却只剩斑驳。老天也在讽刺她,在异国的警察局以被审讯的方式,第一次说出这个满载希望的名字。
警官先生微点着头,“我叫Ari.”
谢橘年沉默。瞥了眼墙上的钟,九点多,她低下头,在想警官先生什么时候才下班,或许再撑撑,坚持到十点,警官先生就会离开,又一天结束,他对她的耐心也会早一天终结。
她在一天前被转到另一间医务室,很大一间,病床却只有一张,屋内陈设也不同,高级很多,并不像是会为被拘留的疑犯提供。
可她不感兴趣,也没有问,她知道自己神思不属。
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一切在夜晚静得很,偶有风轻轻拍打在窗玻璃的声音。
真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亚裔。Ari微不可察轻叹了口气,仍把声音放得尽可能柔和,显露不出任何一点进攻X:“你不想问我什么吗…June?”
她望向他,眼睛眨巴眨巴,有些无所适从。
“我……啊……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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