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他才恢复意识。
真正看清一切。
看清他在哪儿。
这里不是以前那个充满nV孩子生活痕迹、镜子旁挂满花花绿绿发圈的小小浴室。
黑白sE系,冰冷安静,是一处坟墓。
是他在德国的“家”。
谢玉里慢慢又闭上眼。
不知又过多久。
再度睁开眼,已经恢复淡漠和清明。
摇摇晃晃起身,谢玉里哼起歌,不知道什么歌,根本没有调子,只知道假面伸手拿来就戴上了,睁开眼就继续开始骗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