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一眼,像被她蠢笑了,唇角g起点弧度,可假得还不如不笑:“给你伤口化脓用的,抹一条烂一道儿。”

        谢橘年看他,也不生气,像是信了,点头道:“也好,那我就放心抹了,把身上都抹得一条条毛毛虫,让你看了就倒胃口。”

        霍煾眼皮轻掀,两臂撑在身后就那么倚着看她,脸上似笑非笑:“这你想多了,你就是被我推火里烧过一遍再拉出来,我都照g你不误。”

        谢橘年不吭声了。

        男人好像在下流这方面自有天赋,一个两个都是,再说下去只有她吃大亏的份儿。

        她沉默着拧开药就往手臂和膝盖上挤,霍煾拦了她一下,告诉她哪个是免洗消毒的,哪个才是真正涂在伤口上的。

        清清凉凉的,像敷着一层柔和的薄荷,不怎么辣人,也不疼,抹上去没一会,痛感就变得模糊微弱,效果简直可称为立竿见影。

        手m0索着在腰后抹了一点,再往上就抹不到了,尝试了几轮,姿势越来越变扭,还是靠不到,谢橘年放弃了,闷不吭声把药膏放一边。

        霍煾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没抹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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