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什么然后？”
“驯服我之后呢，你想得到的是什么？”
霍煾眉眼慢慢冷下来，“得一个结果。”
“一个你输我赢的结果。”
谢橘年细声细气的：“输和赢？我赢过你什么？赢又有什么重要？”
霍煾冷言：“你站久了，自然不知道跪着的人有多痛。”
“我知道的。”谢橘年乖顺地回，又挪了挪膝，霍煾眼风一瞥，看到她膝盖下沾着些小石子，卡进r0U里，洇出些红来。
他冷眉冷眼，心中更是冰寒，又忽然觉着一片窒闷和烦躁，下一秒抬脚轻轻一踹。
又在谢橘年快滚下去时拉住她手腕，她勉强稳住身形，跌坐在离他两三级的台阶上还有点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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