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尽数交给她了啊,他早就自断退路、跪地投降了啊。

        他难堪得控制不好表情,张了张嘴,又合上,向她走近一步,手试探着,轻轻把她颊边的碎发顺到耳后。

        她一动不动,仍旧以那样轻易刮伤人心的目光,昂首直视他:“不解释一下吗?我们之间的事,扯我哥哥g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喉咙g涩得厉害,实在承受不住她的目光,“别这样看我,谢橘年,你知不知道你的目光可以割伤人?”

        “是吗?你疼了吗?”

        “我可以跟你道歉,但你有什么立场讨厌我哥哥?他和你没任何关系。”

        他想,他现在这张笑着b哭还难看的脸看起来一定蠢透了。

        还能再卑微到什么程度,连他自己都想知道。

        “对不起,我的错,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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