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事,我没有事。
她好像又把自己习惯X封闭起来,仿佛有过无数次,当棍bAng高高扬起,她只顺从地将自己更紧地蜷缩,她会怕,但不躲,因为她知道没人会来救她,伤害一定会落下。
够麻木、再麻木一点就好了,渐渐就不会痛。
他把她抱进怀,亲吻,密密麻麻轻轻地吻,她柔顺地承受,像只安静的玩偶。在他怀抱里仍然睁大双眼,不会眨动。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你别这样,吓到我了。”
“年年,年年,我的r0Ur0U…”他低低地叹息,“生气就骂啊,难过就哭啊。”
“发泄呀,释放啊,对我来,求你,不要把我当成摆设啊。”
他的声音很轻,贴着她耳畔,很认真,没有平时的不着边际。
“年年,乖宝宝,难过就哭出来,好不好,像我第一次见到你,肆无忌惮勇敢地哭出来,把我当成你的面碗,我会接住你所有眼泪。”
他说,睡不着没关系,我们不睡,我唱歌给你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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