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轻声问:“疼吗?”

        唐澄终于知道,人活着为什么要找老婆了。

        受了伤,他还没当回事,亲亲老婆已经在用水盈盈的大眼睛,眼里只装他一个人,温柔问道,怎么了?疼吗?

        这就是人活着的意义的一部分吧。

        他才19岁,已经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当然了,孩子在以后。

        如果别人知道他,也会嫉妒他好命吧。

        他埋进她颈窝,拱了拱,“疼,好痛,年年亲亲我。”

        谢橘年不知道走向怎么变成这样,男生高大的身躯埋过来,叫她耳红脸涨,手足无措。

        实在是那伤处看着可怖,换做任何一个相熟的人,她都会问一句。

        可是别人不会像唐澄那样,竟然像g败仗的狗狗委屈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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