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怎么会合不上,你不知道你多紧,我一进去就跟紧箍咒似的,念叨我咬我x1我,要我交出,你知不知道你咬得我gUit0u好痛,痛坏了。”
唐澄委屈抱怨,跟真的似的,托过她脸黏糊糊地舌吻,含糊缠绵,说他才是b较惨的那个。
然后一边卖惨一边C得b之前还猛。
谢橘年这会只会上面流眼泪,下面都给他C得快g涸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哀哀看他,再b急了就骂,骂他是坏狗。
他说:“别这么骂,我更兴奋了。”
跟初夜一样,床单一张一张换,也奇了怪了,她房里的床单b上次多好多,够他金枪不倒C一整天。
随即想到什么,脸sE变得Y沉,心里骂霍煾畜生,转过身对谢橘年还是笑嘻嘻,把她爬走的腿拖回来。
“g嘛去,谁说结束了?你挨C的能力不是挺强嘛,就算我一天g你三回,五天不在你欠我十五回,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宝贝?”
“我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你不是说什么都能听我的吗?那我求求你听我的吧,下面好痛了…”
“宝贝你好单纯好可Ai,哪有你这样求人的?跟求C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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