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地质问:“我能跟你谈什么?我也配跟你谈?”

        “我只配求你,哀求你,我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这样来求你,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Ai我,我从这跳下去行吗?你只要说,我立刻就跳!要是嫌不够高,告诉我去哪跳,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你看我一眼!别他妈一直背对我,一直走,从来、从来都不回头!”

        “你知不知道我天天做噩梦,梦里你还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就这样一直走远!推开我,无视我,我在你面前连空气都不如,就是路边一条狗朝你叫你都能施舍一眼吧,可你为什么那么对我?我的喜欢就那么下贱,那么让你恶心吗?”

        “不是…我没有…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会处理这些事…”谢橘年费力地咽口水,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又无奈又惊慌,目光游移,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深深皱起眉,轻声恳求,怕再给他带去哪怕一分的伤害:“你不要这样…好么?”

        “我也想啊,你问问它,”唐澄一把抓过她手重重拍他心脏,“你问问它同不同意啊?”

        “我只想你看我一眼,给我一点点的回应,很难吗?”他像陷入魔怔,“你告诉我,你怎样才能看看我,我给你跪下吧,给你当狗。”

        他在她腿前双膝下跪,目光攫住她的脸,手还被抓着紧贴他的心,用力压,“这样行吗,汪、汪汪,唐澄是谢橘年的狗。”

        “这样可以看我了吗?你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你知道吗,现在你的眼里,只能映出我的倒影,谢谢你,年年,我好喜欢。”眉眼像陷入梦境,无限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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