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不到五分钟,但完成了她从小的梦想,也是她妈妈的梦想。
她演奏完对台下的观众微笑鞠躬退场,穿白sE连衣裙,黑sE长发披散,简单大方的着扮,却有种浑然天成的优雅贵气。
如枝头静静绽放的白玉兰。
郁莞琪对着照片看了很久很久,回头问身旁的男人,“这是你拍的?”
“嗯,我就坐在台下,怕你发现,坐在最后一排,当时你美极了,全身都在发光,我紧张的拍了好久就这张拍的最好。”
严锦尧抚m0照片中她微笑的脸庞,又说,“郁莞琪,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高贵的公主,我严锦尧根本配不上你。”
她母亲是艺术家,父亲是高知教授,她一出生就是娇贵的公主,而他只是初中毕业村镇街头卖葡萄的普人。
如果不是她家遭剧变,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严锦尧很少去想这些,他不想承认自己自卑,但当时看到她在演奏台上,聚光灯下,观众为她鼓掌喝彩,即便当时他已经身价上亿,挤进上流社会权贵圈子,但他依旧觉得她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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