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荒唐了——如果他真的不记得——那她算不算在猥亵自己的亲弟?

        管不了那么多,她把嘴唇贴上去,他的喉结,用舌头T1aN。

        感受到很明显的僵y,连理闷哼一声,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企图把她拉开。

        连枝不依不饶,两个人都没说话,就像暗暗地较着劲儿的,只有床架在他们的推搡间发出很轻的嘎吱响。

        终于在连枝不小心碰到他的左x时,连理痛得溢出SHeNY1N,连枝便瞬间清醒,她立马打开床头灯,扒开他的衣领观察伤口情况。

        仔细看了半晌,伤口没崩开,血也没有渗出,万幸。

        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实在糊涂,为了一己私yu竟“欺负”一个半Si不活的病人。

        于是场面变得尴尬起来,连枝无措地跪坐在床上,双颊还红扑扑、热腾腾的。而莫名被“猥亵”的连理正半躺着看她,狭长眼皮微抬,他薄唇略显苍白,显然是刚才碰得疼了。

        还是没人说话,气氛诡异又困窘——连枝嗫嚅着嘴唇,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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