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春假已过,单位忙得不可开交,工作冗杂走不开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是连枝自己要来。
连枝站在病床前头,脸微微侧着去瞟母亲模糊的人影,剩余的目光落向床上阖着双眸的连理。
他本是假寐,奈何章素芬的嗓门太大,再装下去没必要,于是睁眼,倒恰好对上连枝投来的视线。
连枝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待走廊的nV人又回来,肩膀生生撞了她一下。
连枝没吭声,只等着她收拾东西离开,不承想章素芬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她,用嘴型说了句“狐狸JiNg”。
连枝早就没了怒气,如今这个家就没一个能全身而退的——更何况是Ai子心切的章素芬呢。
思及此,她突然嗤笑一下,可再侧过头看见连理,那抹笑又很快消散。
差点搭上一条人命,何必。
连枝没再追问连理到底还记不记得——也许钱文泽说得对,他忘记了,对谁都好。
晚些时候歇下,连枝这回显得轻车熟路——她麻利地拉开陪护椅,画面陌生又熟悉。上回连理住院,她也是这样“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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