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背对着连宏兵,眼泪啪嗒砸在盒饭盖儿上。
“你妈那边,我会帮你说的。”连宏兵帮她开了门,又拍拍nV儿的肩膀,“爸爸想你了……连理也是。”
连理不在,他人呢?
床位是空的,隔壁床的病人前天才刚出院,她无人可问。
连枝擦掉眼泪,把盒饭放在桌子上。
在空荡荡的病房转了一圈,她又回到连理的病床前,看见放在枕边的手机。
鬼使神差地拿过来,密码是他们俩的生日,她一直知道。
划开手机,定格的画面停留在锁屏之前。
连枝眼皮一跳——这是她的朋友圈。
尽管限制了三天可见,尽管她许久没有更新过——不知他是不小心点开还是——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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