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薇的父母离婚了,就在两个月前。
如今她跟着爸爸,但说到底也是成年人了,没有孩子判给谁的这一说法,冯薇经常两头跑。
孩子到底与母亲更亲近一些,她不怪母亲做出那种事情——当然她对孙成林的敌意更大一点。
于是每回去找母亲时,总能看见舅舅跟在她身边。
恶心啊,恶俗!
她强行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这世界真是疯了。
冯薇没有注意到,身侧的好友在她一声声吐槽中把脑袋垂得越来越低。
连枝今天在病房外踌躇了好半晌,走廊尽头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沙哑着嗓子,犹豫地开口:“……是连枝吗。”
连枝抬头,看见父亲。
他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头发花白了一层,脸也憔悴了,JiNg气神很差,肤sE呈现着不怎么健康的蜡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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