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闻声望去,对上连枝的视线,疑惑。

        不是连理。

        “这儿呢。”钱文泽指了指里面的二床,白sE帘布遮挡着。

        刚才的一鼓作气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望着白幕后的模糊轮廓,连枝恍惚了一瞬。

        那个人影好似察觉到门口的动静,隔着帘子道:“钱文泽,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门口的人踱步而来,连理疲惫地双眸半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他侧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泛白,双颊微陷。整个人瞧着已然消瘦了许多,不过倒是更显他五官的立T与棱角的鲜明。

        倏尔光线被斜斜投来的Y影所遮挡,连理察觉有异,他缓慢挪动眼球。

        在与nV生目光交汇的瞬间,漆黑眼底蓦地闪过异样的光芒。

        连枝又红了眼,她看着病床上x口缠着绷带的连理,鲜血不知何时渗出些许,染红了蓝白条纹的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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