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大了。
连枝在夜sE中缓慢前行。
告别了周屹洋,头顶恰时有飞机掠过。
也许是他,也许不是。
还是把话说开了,明白他一直以来的心意,但连枝眼下没有更多心情可以匀给他,无论是关于哪个方面。
说话时她表现得很平静,举止略显疏离。倒是没在她脸上看到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或者低落,只是那双眼没了光,黯淡得有些晦暗。
除夕夜的前一晚,不似戎城那样的大城市,街头零零散散的还是有一些行人。
连枝忽然驻足,她凝眸望向不远处的人群。
街边卖唱的设备不是很好,麦克风偶尔收进几段刺耳杂音。
好在卖艺者歌喉嘹亮,引得步行街的路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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