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j被折断，连枝动了动唇：“不是。而且……谈恋Ai，我想等毕业了再说。”
章素芬笑意渐褪，她冷哼一声：“大学的时候不找对象你想什么时候再找对象？等你毕业了，你就要忙着找工作，哪还有时间谈恋Ai？你再过两年就二十好几了，你知不知道nV孩子找不到对象是要当剩nV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连枝忍无可忍，难得打断了母亲的唠叨，“我怎么就剩nV了？这话至少也要等到十年后——再说了，现在社会上晚婚晚育的人这么多，三十多岁才结婚生子的一抓一大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我嫁出去啊？”
章素芬眉头一横，眼睛一瞪：“你还学会顶嘴了！我不是为了你好吗！”
被nV儿的逆反所刺激到，她g脆开始翻旧账：“我当初就让你考戎师大，让你好好待在戎城别乱跑，你不是也答应了？结果你倒好，填的志愿谁都没告诉，自己报去了黎城，那么远啊！如果你听我们的话，在戎师大毕业了当个老师，找个稳定的好工作，将来结婚的对象也是本地人，那你后半生不就幸福了吗！”
连枝气得语塞，“幸福”两个字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所以，”她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迎上母亲锐利的目光，“你觉得我该拥有的‘幸福’，就是从小到大，事事听从父母之言，学习、成长。最后再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我的一生就该如此，对吗？”
“那不然呢！”站在章素芬的角度，她就是这样过来的，“我嫁给了你爸，我觉得很幸福，我生了你们，我觉得很幸福！”
连枝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她掌心握拳又松开，母亲的责备还在耳边喋喋不休，她闭上眼睛，用力呼x1却无法缓和x口的恶心感。
“生了我们……生了我们……”
&生嘴唇翕张，反复地重复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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