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没有挽留,他送走货运工人,回移动淋浴间洗澡。

        沐浴焚香,净手点灯。

        贺觉珩俯身在箱子中取出他新买的砚台与纸笔,将朱砂研磨化开,提笔在洒金宣纸上写上仲江的名字。

        他将写上名字的纸张用烛火点燃,放进铜盆中。

        火舌卷上纸页,在铜盆中燃烧起灼灼火光,贺觉珩拿了一条他今日刚买的衣裙,放到了火盆上方。

        裙摆迅速在火焰中燃烧起来,那团火愈烧愈烈,将布料化为灰烬。

        贺觉珩取出了第二套衣服,柔软的缎料搭在他的手臂上,衣上垂下长长的丝带。

        他正要把这件衣服也放进铜盆,身后蓦地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以前读书时听夫子讲妹喜Ai撕帛取乐,那时想该是何等的荒唐才会将好端端的绢帛撕碎,不想今日见人烧帛为乐,才明白世间真有这般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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