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没有注意对面住的人是谁。”

        贺觉珩换好了衣服,前倾过身T拥住仲江的腰肢,“我好困,让我在你身边睡一会儿好不好?”

        仲江也困,她猜测自己可能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被贺觉珩闹醒了,而现在距离集合时间仅剩两个小时。

        “好,睡吧。”仲江说:“我就在这里。”

        紧拉着的窗帘遮挡了明亮的日光,昏暗的环境里,属于恋人的气息和声息成了最好的摇篮曲,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噩梦随之而来。

        人在做梦的时候很难意识到自己在睡梦中,但醒来后便很容易判断,毕竟梦里的大多数经历既不连贯,也缺乏逻辑。

        但贺觉珩想,他的噩梦不应该归结此类。

        连绵不休、完整的,清晰的噩梦几乎要把人b疯,即便从睡梦中惊醒,也难以辨别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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