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胎囊开裂了,马上就出来了!”稳公语气欣喜地鼓励道,然而雨沐已经痛到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只能感觉到表姐柔软的小手还在握着他的手指。

        紧接着那在他腹腔里长成的小东西,便被自己的爹爹向外挤着,顺进了那根肿胀的中间狭窄的产道里。而里涨大的y处与此同时进行收缩,留出了已经被撑开的空间让他的孩儿通过。

        可饶是雨沐的已经颇为硕大,也b不了一个婴孩的宽度,顿时被撑得肌肤上裂出了几道血纹。然而向来在意自己外表的雨沐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了,只是一个劲将他的孩儿往外挤,那顶部的粉果紧接着就被撑得完全变了形,最终点的小口由此撕裂开,淌着血将那婴儿包裹着安全地产了出来。

        稳公拖着婴儿的面团似的身子,将他的小脚也从已经彻底力竭的太子下身拉了出来,而后便连忙抱到一旁备好的温水盆里轻轻擦洗,惹得那小东西哭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声。

        而雨沐听见孩儿发出了哭声,在极度疲惫中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也不顾自己下身开裂的小口正淌着血,甚至脐带连着的胎盘还没能排出,便再也撑不住而昏睡了过去。

        雨沐生下的是个健康的男婴,虽然出生时是b预产期早了些,个头却一点也不b正好日子生产的婴儿更小。

        稳公给还未断脐带的小东西洗去了血和羊水,用柔软的丝绒襁褓裹好,才去处理脐带连着另一端的胎盘。而看见太子生完孩子就睡了过去,也不好再叫醒他排胎盘,好在老军医手艺JiNg湛,拽着脐带略使巧劲,就将已经脱离胎囊的胎盘拽了出来。

        而剪断脐带再用肠线系紧后,小婴儿算是彻底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磨难,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小人儿。

        但雨沐那边还不算完,顶端的小口因为生产而撕裂了一道伤口,还得用烧酒浸的棉花固定好,扎上绷带。至于他T内为孕育胎儿而在孕盘上长出的胎囊,生产之后虽然失了作用却也难以直接脱落,还会残留在孕盘上,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渐渐萎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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