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奴你看看,你哥哥不想着勤政Ai民,倒想被在床上弄Si。”温雅收着劲骑着雨沐,一只手护着他明显隆起的小腹,而另一只手又去抚上旁边云奴因为大了一个月而更鼓的孕肚,“乖云奴,快骂骂你这贱哥哥,你说他贱不贱?”

        云奴害羞得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有那根尚未0的粉还挺在身前,乖巧地贴着他圆鼓鼓的孕肚。他不是第一次听见主人言语调教主君,可却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地看着。以前他听着主君被主人玩弄得又哭又叫,心里时常羡慕不已,但现在自己也参与其中,又知道了主君是他同母的兄长,倒觉得帮着主人欺负他哥哥也有些特别的趣处。

        可云奴还是不敢开口,而温雅见他不说话,便故意稍微用力地C了雨沐一下,将怀孕的太子g出了一声哭叫:“云奴不骂么,看来是你哥哥还不够贱,我倒要把他C得再贱些——”

        云奴下意识地怕雨沐被弄伤了,连忙开了口:“贱、是很贱的……”只有四个字,他的声音都越说越小,最后反倒害怕他身为太子又是主君的哥哥听见自己骂他贱了。

        谁知雨沐被他当侍奴的弟弟骂了,心中不但不生气反而生出一GU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腰间紧绷着把他那根又大又挺得更高:“是……阿沐好贱……呜……阿沐也想……想当姐姐的小奴……”

        这下云奴是真觉得他贱了,但这并不是轻视,反而让他感到亲切,也敢接着小声说:“哥哥确实……确实……b寻常人家的小奴都……嗯……已经被弄得出N了,可还是……”

        他这样学着说荤话却还支支吾吾的,倒让温雅觉得颇为可Ai。可雨沐听见云奴提到出N,才发现自己刚刚被表姐那猛地一下子,C弄得xr处溢出了N水,一时间竟情绪崩溃地哭出声来。

        云奴以为雨沐是被他骂哭了,也愧疚地流出泪来:“不、不是,哥哥——”

        但温雅知道雨沐只是相较于旁人更不适应孕期出N的感觉,用吻止住了云奴的慌乱,便又伏在雨沐身上,一边安抚他的孕肚一边他一侧的r首轻x1,又换了另一侧,将那涨满的N水都x1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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