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幼知道,她向来在皇叔面前都是弱势的,此刻的争辩毫无意义,她捏了捏拳头,她低下头,弱弱的说:“皇叔说得对,朕莽撞了,一切听皇叔的。”

        李靖昭凝视着她,他满意对方此刻的乖顺。他满意的直起身,负手而立,语气得意:“陛下知道就好,本王毕竟是陛下的皇叔,自然不会害陛下,我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她苍白而JiNg致美丽的脸:“不过,他不知分寸,今日冲撞我和中书令,这左执金郎将一职,不宜再掌g0ng禁护卫之权。即日起,北衙防务,暂由本王亲自接管。陛下龙T欠安,这几日便在寝g0ng好生静养,朝中琐事,自有臣等为陛下分忧。”

        这分明是要软禁她,并彻底掌控g0ng禁兵权!

        皇叔果然要她所有的东西都夺走。

        “求皇叔饶过顾泽瑛。”

        李靖昭冷笑,他一把将李徽幼推倒在床榻上欺身压了上去:“你要再开口提到他,你信不信我饶不了你。”

        “皇叔不要!”

        “乖乖的,今晚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任何男人。”说完他伸手抚m0着李徽幼的脸蛋:“你以前很乖的,是什么时候生出了叛逆之心。”

        李徽幼咬了咬牙,她搂住男人的脖子亲了亲李靖昭的嘴角:“我没有不乖,皇叔,我很乖的,我一辈子都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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