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听着,脑海里闪过了什么。热闹的人群,父亲的怀抱,熙熙攘攘的叫卖,还有巨大到能遮天蔽日的桃树,风一吹,纷纷扬扬,漫天是飞舞的落花,宛如一场粉雪。

        “你们一家三口赴任时,恰好赶上结果。休沐日,陆慈单手抱着你,牵着妻子,来树前参拜。”

        “然后——”山灵拖长了音。

        陆溪心中也笃定跟上。

        “一颗桃子砸到了你头上。”

        一颗桃子砸到了我头上。

        “想来了吧!”山灵得意洋洋。

        怎么会想不起来,陆溪心道,那是她为数不多能记起的事。她当日被砸得哇哇大哭,那颗桃子也被她抹着眼泪囫囵啃了个JiNg光。她娘认为神树有灵,便把剩下的桃核洗g净,穿了孔,戴到她脖子上做护身符。

        桃核跟着她从经历丧父之痛,再到千里迢迢投奔舅舅,直到母nV两终于在善因寺落脚。母亲那天眺望后山桃林,要她取下桃核,把它种到土里,她一一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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