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是梦。
她神识回笼,这才想起惊醒前似乎撞翻了什么东西。陆溪把视线转移,一个青衫男子摔在地上,他索X不再站直,直接撑起身子,盘腿坐在一旁。
素白的手慢条斯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直到他抬起头对上陆溪,后者才犹疑不定,试探地喊道:“岑阑?是你?”
岑阑好脾气地笑道:“少NN,真是许久不见了。”
很久吗?陆溪茫然,她环视四周,一派陌生,这间屋子说好听是古朴,说难听就成了简陋,显然既非府内园中,也非道观。
“这……是哪里?”
陆溪的所有记忆都停止在被厉鬼虞忱锁在不见光日的地方后,再然后发生什么,她就一无所知。
莫非,和虞忱那段也是个梦?她怀疑着。
岑阑声音温润,格外有安抚力,他说:“这是我年少时清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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