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慎心里懊悔,沉重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仿佛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为她落下眼泪。

        病中的弟媳一改柔弱,显露出劲草一般的坚韧。她跟虞慎寒暄,略带愧念地为丈夫的无礼道歉。

        她说,阿忱生X重情,非是有意出言无状,其实他很是尊敬大哥。

        她说,她知道大哥一向挂心弟弟们,她知道他是个难得的好人。

        她嗓音很虚弱,说上两三句就要一阵咳嗽,但还是断断续续说了许多,无非都是些为虞忱打算的话。

        虞慎听出她话语中托付的意味,到底没忍住打断,说,“何必这么悲观,侯府家大业大,重金之下定能找到能治好你的大夫。你……你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

        弟媳安静听他说完,然后笑了一下。很轻柔很轻柔的笑,眼睛弯弯的,唇角也是。她说,我果然没看错,大哥是个好人。

        她说完这句话,又说了很多,无非也是那些托付虞忱的话。

        让虞慎没想到的是,对话的结尾,她还提到了虞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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