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笑喊着:“愣着g什么?阿忱,赶紧把新娘子盖头揭了。”

        另有一道调侃声音响起:“莫非是欢喜过头,傻了不成?”

        虞慎心有所感,他想必是在睡梦中成了自己的三弟“虞忱”,而这红盖头下的nV子……隐隐约约有张面庞浮在他心头。

        镇守辽东多年、一贯说一不二的虞侯在此刻竟然有几分迟疑。他心知这是一场荒唐的梦,却也怎么醒不过来。

        手中的喜杆分量不轻,温润的玉质手柄让他恍如身处现实,身后笑闹的催促声略有些吵,但虞慎的心思却陷进了回忆。

        他与弟媳接触不多,那时候他太年轻,身为长兄,总希冀弟弟们按照他的想法娶一个知书达理、行为端庄的名门闺秀,陆氏容貌太过出挑,家世又不显赫,他是有几分看不上她的。

        每每相见,他的目光从不肯正面落在她脸上,因而虞慎对这位弟媳最深的印象,就是一张又一张的侧脸,玉白的颈项,线条柔和的脸颊,挺翘的鼻尖,还有望向虞忱时神采奕奕的目光。

        可她Si得太早了,Si的时候不过十九岁,尚且年少,以小虞侯爷现在的目光来看,甚至堪称稚nEnG。

        为着她的离世,彼时一向不怎么喜欢她的虞慎也难过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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