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床上铺着席子,虞恒怀里的经书放在了罗汉床上的小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陆溪跟他客气,“讲学也不算什么要紧事,二哥怎么还冒着雨来。”
她挺不耐的,这几日心里的燥火被烘得越来越高。日日看着年历,巴不得早点到七月初一。
玉霄和文珠不知道她在焦躁什么,但两人确实也感受到了她近日来的低气压。
福珠那天为她望风,前脚她刚进去,就见到后脚虞慎回府,把福珠吓个够呛。
偏偏虞慎后来说,外头守夜的人要到午夜才会下职,陆溪心不甘情不愿躲在他书房躲了一个时辰,等外面下人散的更少了,虞慎才为她罩了件袍子悄悄把她送出去。
福珠一看到世子爷也出来,差点没吓惨。小脸唰得全白了,嘴唇也没血sE。
陆溪回去的路上连连安慰她,说没出什么事。但她还是诚惶诚恐,憋着半天,才在第二天早起悄悄劝她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
福珠说,少NN如果真打定主意要找到那厉鬼,我可以想办法帮您,但您千万不要再这样以身犯险了。
她说的帮,指的是回老家找一找母亲王神婆年轻时的手札,她印象里依稀有这件东西。母亲Si的那年,家里的箱笼等等,全叫舅舅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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