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它埋葬了自己的丈夫。
虞慎张张口,想说什么安慰,却又没说出来。
他们同在一个府里,所以他是知道弟弟离开后,陆氏是如何r0U眼可见地焦虑着的。他毫无疑问是关心弟弟的,但那时从父亲那里要一线战报,为的却仅仅是宽慰陆氏。
实际上那时他的所谓宽慰,也只是偶尔在府中遇见时,提上一两句。他说前线形势大好,虞忱一切平安。那时候的战报是这样写的,他也理所应当不认为会出什么大问题。
毕竟珑州之战前,谁也没想过这场平叛之战会这样难打。陛下派了自己最疼Ai的儿子端王,从京师周边拉来三万JiNg锐,又统合了珑州本地的五万驻军,拢共八万大军,去对付三万叛军。
谁也没成想,结局如此。
虞慎忽而问道:“父亲那边有更详细的战报,你……想看吗?”
陆溪望向他。
虞慎说:“仗打完了,这些不再是机密。你若真的想知道他最后的那段日子是怎样过的,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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