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慎语气不善:“慌慌张张做什么去?你主子怎么了?”

        文珠焦急道:“世子爷容禀,我家主子起了高热,奴婢正要去东荣街请郑大夫过来。”

        虞慎一听,什么也没说,直接取下自己腰牌令身后的侍从快马过去请大夫。

        他身上的披风还没脱掉,就步伐匆匆示意文珠跟上,“你家主子何时起的高热?”

        文珠也拿捏不准,又怕他责怪,因此吞吞吐吐,“早上请安回来才起的,兴许是因为昨夜??主子一向要人守着,夜里才睡得安稳,再不济也得要有烛光。昨天是头七,晚上不能有一点光亮,主子估计是夜里着的凉。”

        虞慎没再说话,他步履不停,黑着一脸,左拐右拐进了寒英堂,直奔内寝。有胆子大的丫鬟拦了他一下,还被他瞪走了。

        屏风后面陈设雅致,三兄弟成年后就分院子单独居住了。以往虞慎也没少踏足过寒英堂的正居室,但弟弟成家后,这还是第一次。

        显然有了nV主人后,这间居所更平添了几分温馨,nV儿家的小物件摆得bb皆是,他尽力不去把视线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只把注意力放在轻幔后面的人影上。

        那轻幔是玉霄听见外面动静后仓促放下的,虞慎沉声,“起了高热还拉帘子做什么?闷在床里面只会更难受,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