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也垂泪道:“是孙媳的不是,又惹到祖母的伤心处了。”

        “哪能怪你,你又何尝不难过,这才新婚没两年就??”老太君拭着泪,语气是说不出的心疼,“按理这话我不该这么早说起,你若埋怨我也该你埋怨,”

        陆溪擦泪的手一顿,心道,来了。

        她连忙问道:“祖母若有什么话就说吧,您定也是为了我好才说的,我哪里能埋怨您。”

        老太君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难为你这样通情达理。”

        她的语气很平和温柔,甚至是有些不易察觉的乞求意味在。然而无论她接下来的话多么委婉动听,陆溪的心也犹如坠入冰窟。

        老太君说,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不管怎么样,为了三郎百年之后能有人祭拜,你也该趁早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

        她心疼自己孙子英年早逝,尚在丧期就忍不住开口劝她。是在担心什么?怕尚且不到双十年华的孙媳铁了心改嫁,没人为孙子守寡吗?

        陆溪静静地听着这位老妇人握着她的手说出那些声泪俱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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