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却是张齐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他还记得那天在巷口的桂花树下,张齐笨拙地将这枚带着T温的金锁戴在他脖子上,涨红了脸发誓:「勋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要给未来的……给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傻瓜张齐……」苏勋皓对着镜子低语,指尖g起那红绳,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十年相识,青梅竹马。他记得张齐牵着他走过泥泞的雨巷,记得张齐为了帮他摘风筝摔破了膝盖,也记得两人在学堂桌下偷偷g住的小指。明日过后,他便能名正言顺地与他厮守终生,从此琴瑟和鸣,再不分离。
这份幸福太过完美,完美得让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真实的惶恐。
「少爷,吉时还没到呢,您先吃点红枣桂圆垫垫肚子?」侍从端来一碗甜汤。
苏勋皓刚要接过,外头原本热闹的丝竹声与宾客喧哗声,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怎么了?」苏勋皓手一顿,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疑惑地看向窗外。
原本喜庆的唢呐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Si寂。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沉重如雷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不容忽视的杀伐之气,碾碎了满院的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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