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常晃动的车厢里,医生给无中戚擦着身上的血,一边帮他清理伤口一边喟叹,戚帅是什么神人,这种伤都能忍住不吃止疼药。
高言番思索着如何补偿自己做过的错事,如何提高自己在戚帅心中的地位,这回他将戚帅完整救回,多大的功劳。
但戚帅肯定是在他自作主张用弹弓打晕卡到裆这件事上不高兴的,不可以,他不能有一点差错,必须要再接再厉才行。
不能因为稳了的功劳而开心,要将功劳扩大化,让戚帅对他再说不出一个不满来。
就,就b如这个,嘶,怎么这么难掰……
无中戚用力掰着无中戚的手,这是有多恨卡到裆!啊!恨得连从谷底带上来的东西都不放过。
“戚帅,我是高言番,你放松放松。”高言番一边安慰着双眼紧闭的无中戚,一边使劲掰他的左手,戚帅的左手攥着什么破烂枯草,“你放松,等你醒来就不会看见这俩糟心玩意儿了,你心情肯定会好很多,这仇我们以后再报!”
这,戚帅这力气也太大了吧!清醒的高言番两只手都掰不开他一只手。
“戚帅的身T更紧绷了。”两个医生配合着一个人拖着无中戚的脑袋,一个人往他嘴里塞止疼药和补气血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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