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要么白子修没脱衣服,要么自己做得晕晕乎乎完全没心思顾及别的,还真没有这样仔细观察过他的反应。

        “你的身T可b你可Ai多了,副队。”姜鸦新奇地赞叹道。

        “他”和“他的身T”,也是能拆开来互相b较的么?

        白子修又皱了皱眉,扫了眼她手里的盒子,维持着撩起衣摆的姿势冷声道:“想做什么,动作快点。”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当狗的自觉。”姜鸦说着打开了盒子,摆在上层的居然是酒等医疗用品。

        当然,合约里也没有写这个。

        姜鸦并不觉得让白子修闭着嘴扮演几天完全顺从的狗有什么意思,她给他留下了一点挣扎反抗的余地,然后便可以以此为借口进行惩罚——无论是戏剧还是狩猎,总要有些推拉波折才有趣。

        白子修垂眼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升起一GU不妙的预感。

        姜鸦拆开棉bAng,单手压住他的x口,冰凉的棉絮按在他r晕区域擦拭。

        白子修的表情有一瞬间错愕的gUi裂,差点拢不住自己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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