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见过的生离Si别太多了,哪怕是和平年代的军人,也不是每一次任务都能平安归来的。
但虞晚桐没说,因为对深Ai他的她来说,即便提到这个字眼,都像是一种诅咒,是无法承担的言语之重。
于是她只好将她的心塞进他的掌心,让他看看她,再看看她,永远看着她,不要那样轻易地闭上眼睛。
其实,虞峥嵘最近不再出任务,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身上少添点新伤,也是因为他的心理评估出了一点小问题。
他的心理评估报告中显示,他一点自毁倾向。
这让基地的领导对于他频繁出任务这件事,有了新的看法——毕竟以虞峥嵘的身份和家世,本不需要这样拼命,只要任凭时间流逝,旁人难以触及的功勋和军衔,对他来说唾手可得。
虞峥嵘没解释,好在也没有领导问他为什么会有自毁倾向,毕竟还只是很微薄的一点,大家都劝他好好休息,身T才是革命的本钱。
虞峥嵘一一应了,语气平静,并无寻常军官面对上级的战战兢兢,这是他的底气,他了解自己的身份背景在军队系统里有什么样的份量。
就像他同样了解自己的自毁倾向出现在哪里,又是何时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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