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虞峥嵘叫她的名字,话音里带着点对她胡作非为、肆意乱为的咬牙切齿,“你今天还想不想去打枪了?”

        虞晚桐无辜地看他,手却已经m0上了虞峥嵘的K子。虞峥嵘的本钱本就雄厚非常,早晨初醒更是龙抬头的好时候,几乎是虞晚桐抚弄上去的同时,虞峥嵘两腿之间的就又胀y了几分。

        虞峥嵘眸光微暗,没开口说话,但摁着虞晚桐手腕的手却松了,好似一道任凭她施为的许可凭证。

        虞晚桐就这样肆无忌惮地m0了一会儿小虞峥嵘,甚至将虞峥嵘的内K往下扒了一点,直接将手伸进去把玩,直到她身T同样被侵蚀,不再满足于指尖的玩弄触碰,她才低头含弄了一下哥哥昂扬的X器,抬头冲着他T1唇:

        “现在……我想先玩玩哥哥这把枪。”

        面对一直在挑衅,还口出大胆狂言的妹妹,虞峥嵘用实际行动向虞晚桐证明了究竟是她玩枪还是枪玩她。

        床塌了不要紧,墙没塌就行,虞晚桐被虞峥嵘捉着手摁在墙上,用身下的长枪狠狠掼了她百来下,直掼得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站不住了才放过她,收拾收拾带她出门吃早饭,去靶场打枪。

        一般游客都会去对岸的布市打枪,黑河本地的靶场不多,能打实弹的更少,这个靶场还是虞峥嵘一位战友退役后开的,之前租房也是虞峥嵘找他办的。

        彼此知根知底,战友就没再给虞晚桐安排教练——在虞峥嵘面前教他的人打枪,这和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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