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来黑河玩,都不仅仅是为了黑河的雪国风光来的,毕竟这样的冬日风景,不说华国北方处处可见,也绝对不会是独一份。
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慕的是黑河对岸布拉戈维申斯克市的名。这里是中俄边界,两国的关系又一贯不算差,很容易就能办好一日旅游签,直接跨境游。
当然,这个“很容易”并不包括虞晚桐和虞峥嵘,他俩个顶个的身份敏感,是绝对会被拒签的。
虽然虞晚桐去不成俄国,但黑河作为边境旅游城市发展到现在,该有的有了,无论是俄罗斯菜还是打枪的靶场,样样不缺。
哪怕昨晚睡的时间不算早,虞晚桐今天还是一大早就醒了,甚至醒得b虞峥嵘还早。
她分别用两手捏住虞峥嵘的鼻子、捂住他的嘴巴,用截断氧气汲取渠道的方式对哥哥进行强制唤醒。
虞峥嵘其实在虞晚桐醒的那一刻就醒了,但他依旧保持平缓的呼x1频率不变,甚至连睫毛的颤动都控制在了最小,就是为了假装未醒,看看妹妹会在他身上耍什么花样。
此刻被虞晚桐捏住口鼻无法呼x1,虞峥嵘心底甚至浮上来一丝“就这样而已吗”的遗憾,就像是一个做好准备去自助餐大吃一顿的老饕,还为此专程饿了两顿,结果却发现自助餐其实是满是婴儿辅食的宝宝自助餐。
虞峥嵘觉得自己不好好逗逗妹妹都对不起他白做的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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