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不说话了。

        她决定接下来五分钟、不,十分钟都不和虞峥嵘说话。

        但虞峥嵘正好要给她吹头发,于是两兄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不聊天、不斗嘴,不接吻,也不za,只是一个静静坐在椅子上,而另一个默默地吹头发。

        吹风机将虞晚桐的发丝吹得四下乱舞,却将她的心好好掖进了心房里。当虞峥嵘将她的头发吹g,她从浴室里带出来的那点胜负yu也g涸了,心头溢出的是另一种情感和冲动。

        她反手握上虞峥嵘的手,轻声开口道:

        “哥哥,我们今晚就拍结婚照吧。”

        虞晚桐策划的结婚照方案就和场地一样简陋,没有置景人员,没有摄影师,没有化妆师,一切都只由她和哥哥两个人来完成。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方式,也是她能想到最浪漫的方式,而她要和哥哥要拍的结婚照,也不是近年来婚恋时长上常见的那种或法式、或韩式,从发丝JiNg致到指尖的婚纱照,而是复古的,7、80年代的婚纱照,就像林珝和虞恪平以前拍的那种一样——虞晚桐在他们的结婚相册中见过。

        兄妹俩下午刚在床上胡闹过一场,即便不拍照片,床单和被褥也是要换,此时正好换成他们准备的好的,有大朵牡丹花的红sE四件套,铺上鸳鸯戏水的枕巾,在床上撒上红枣、桂圆和莲子。

        虽然虞晚桐知道自己和哥哥永远也不会有孩子,但世俗意义上的所有美好祝愿,她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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