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哪里是最敏感的……”

        虞晚桐这话不算假话,她的确不知道她自己身上是哪处最敏感,毕竟她对自己身T的m0索,还停留在b较初步的阶段,但身上的敏感点她其实是知道的,b如腰侧的软r0U,b如x部,b如……

        耳垂。

        虞峥嵘伸手捏住了她的耳垂。

        虞晚桐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然后浑身所有的血Ye都向着耳朵流了过去,即便她看不见,也能知道此刻自己的耳垂一定红透了——不仅仅只有被哥哥捏住的那一边。

        但虞峥嵘犹嫌不够,一边捏着她的左耳垂,一边俯身叼住她的右耳垂,还恶劣地咬了一口,用门齿轻轻碾磨她胀热的耳垂,将温热的气息和暧昧的话语一起吐在上面:

        “宝宝,现在你知道了吗?”

        哥哥从来没叫过我宝宝。

        虞晚桐勉强从被哥哥极具存在感和攻击X的气息中挤出一点思绪,就像玻璃罩子中的烛火,微弱却执着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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