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就像是一棵树苗,你把它种到地里,从此就要为它施肥,浇水,再也没有一日能够不圆它的时候。有的树苗会很快结出果实,让你觉得所付出的都是值得的,而有的树苗注定长不大,你却被迫要在上面花费JiNg力,日日照顾,直到它终于Si去,被人发现。

        虞晚桐现在撒的谎就是后者。

        因此她心里很难不失衡,很难不去想,如果她没有和哥哥谈恋Ai,而是和别人,像柳钰恬和江锐那样,甚至都不必像他们那样好,只需是一个普普通通,长相和人品都端正的男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虞晚桐掐断了,她觉得恶心,她没法接受和哥哥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也没有男人会像哥哥Ai她那样Ai她。

        但她旋即又开始质疑掐断念头的这双手——她只能从虞峥嵘身上得到Ai,从虞峥嵘身上汲取Ai,是否又是一种天长日久的驯化?就像哥哥现在用驯化她的身T一样,早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以Ai、关心和无微不至的照顾驯化了她,养刁了她的胃口,关闭了她对外界的感知窗,从此只像卫星一样绕着他飞,无论飞远飞近都绕不出那条轨道?

        虞晚桐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公平,对虞峥嵘不公平,对她自己也是。

        这种假设削弱了她本身的主TX,像雪一样掩盖了她选择哥哥的那些理由,和她始终选择如一的坚定。但她也知道,不是她不Ai了,而是她太Ai了,在被哥哥回应,被哥哥滋养之后,她终于彻头彻尾地Ai上了哥哥,而非是贯彻一个暗恋哥哥的妹妹的人设,而是作为虞晚桐,无可救药地Ai上了虞峥嵘。

        所以她开始患得患失,开始焦虑,开始去质疑这份Ai的本质是否纯粹,而非像从前那样论迹不论心。

        有人说过,年龄跨度太大的Ai是不公平的。

        也有人说过,年龄跨度太大的Ai是不够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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