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黑猫尾巴也像真的猫尾巴那般,不听主人使唤,毛茸茸的末端仿佛故意般的,总是正好擦着虞峥嵘的囊袋来去,奇异的毛绒触感几乎让他头皮发紧,于是他抿紧了唇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投入到cg妹妹的事业中。
虞晚桐只觉得哥哥那根粗长的塞的衬托下越发狰狞,虞峥嵘腰间发力,在她x里进出,将方才走动C弄时就已经捣出白浆的得越发Sh软,就连那几缕稀疏的毛发,在沾Sh之后,也被整根没入的带进了x中。
硕大的ji8整根没入虞晚桐T内,因为还有一枚同样挤占空间的gaN塞,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x壁,也b往日勒得更紧,紧得虞峥嵘的ji8都有些发疼。
“哈…啊……”
虞峥嵘没忍住喘息出声,gUit0u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紧窄的g0ng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虞晚桐的双腿更酸软无力一分,下颌高高扬起,脖颈绷出的曲线就像拉到极致,甚至都开始反曲的琴弦,绷出破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啜泣。
为了在激烈的动作中保持平衡,虞晚桐只能紧紧抱着自己面前的哥哥,就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一根浮木。
虞峥嵘喜欢被虞晚桐当做唯一可以依赖的存在,而他此刻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更用力地c她,让妹妹0一次再一次,爽得眼泪哭出一回再一回。
父母不在家,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他们这唯二的主人,于是他们就像这里真正的男主人和nV主人一样,在家里各处za。
在走廊的装饰柜前za,在楼梯的扶手边za,在活动室的懒人沙发里za……虞峥嵘每c虞晚桐一会儿,就要改换一次阵地,于是好不容易适应了频率和姿势的虞晚桐,又被迫再度接触一个新的开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团在绞r0U机里反复进出的软r0U,拿出、再丢入、再拿出,最后已经彻底没了筋骨,只能软软地瘫靠着,任凭抱着自己的哥哥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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