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虔笑着直呼冤枉不敢,然后就去切虞晚桐挑好的料子了。

        虞晚桐挑的料子,最后车了三条手镯,一对耳环,一对戒面和几枚坠子。

        镯子一条是yAn绿带点红sE渐变的,一条是晴水绿带点蓝水渐变的,还有一条是白冰飘紫花的,前两条都是玻璃种,白飘紫的是高冰,但虞晚桐觉得镯子里那点冰絮b纯透的玻璃种更有味道。

        耳环和坠子也是同样从这几块料子上开出来的,一块料子出来的翡翠,之后搭衣服也好搭。

        在虞峥嵘的钞能力和他与钱虔的旧交情双重驱动之下,这些翡翠很快就从原料变成了成品,就连耳环和坠子的镶嵌也一并仔仔细细地做好了。

        料是晌午后挑的,成品在日落前就已经出了,虞峥嵘和虞晚桐在琉璃街附近吃吃逛逛,买买拍拍玩了一下午,然后才去钱虔那里拿了成品,然后开车回家,一秒都不愿意多待。

        钱虔见状颇有些无语:“你拿我这儿当停车场呢?停车费呢?”

        虞峥嵘挑眉:“今天的加工费不够你收的?”

        钱虔翻了个白眼:“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坑兄弟钱不成?给你的价格都是按着最低走的,扣完料子钱和师傅必要的人工,就没剩什么了。”

        不过钱虔提起停车费也不是收虞峥嵘的钱,而是想借此重新和虞峥嵘续上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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