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

        虞晚桐说完,便觉天旋地转——她被虞峥嵘直接拦腰抱起,然后丢在了床上,丢进了冬日厚实的被褥里。

        下一秒,一具剥去了睡衣,炽热得近乎烫人的躯T压了上来,双手牢牢卡住她身侧的被子,一双和她一样长着卷翘睫毛的眼睛在她的视野里无限趋近。

        虞峥嵘看着她:

        “那么,你现在也不许拒绝我。”

        虞晚桐的答复是直接将唇贴了上去。

        她和虞峥嵘的唇瓣相贴,眼泪的咸涩若有似无,混在虞峥嵘柠檬味的牙膏气息中,还是同样的盐味,却好像从悲伤的河变成了静谧的海。

        虽然河从来没悲伤过,海也从来不静谧,但想象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它让一切cH0U象变得具T,让笑和泪可以被语言传递,让简单的东西变得复杂,又让复杂的东西变得很简单。

        而同样拥有这种魔力的,是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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